​中越战争53 法卡山进行了5次较大规模的战斗，击毙上尉营长阮光世

中越战争53 法卡山进行了5次较大规模的战斗，击毙上尉营长阮光世

作者：倪创辉

法卡山之战

法卡山位于广西寜明县上石地区边缘，主峰靠越南一侧。法卡山主 峰海拔500米，由3个高地组成，面积为1万多平方米。

根据国际惯例，作为分水岭的国境线，双方都不得占领。自1979年3月16日我作战部队全部 撤出越南后,我边防部队没有实施对法卡山的控制。

1980年1月，越南当局派遣337师52团1部占领法卡山，利用有利地形 控制我凭祥市至友谊关的主要通道，并派遣特工人员渗透、袭扰和破坏 边境前沿哨所阵地。截至1981年4月止，越南军警特工对我国边境各种挑 衅活动39起，发射枪弹2300余发,给我国边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了很 大的威胁。

面对越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行动,我方忍无可忍决定对越军盘踞 的法卡山采取行动,务求将法卡山地区的越军予以清除，恢复我对法卡 山的控制。

为配合攻打法卡山的战斗,将驻扎在广西寜明县的广西军区边防3师 9团、驻贵县(今贵港市)的41军123师,隐蔽调往法卡山前线。同时还 增调131师598团参与对法卡山的作战行动。主攻法卡山以及其后的防守 任务由广西军区边防3师9团2营担任。

战前，该营对属下单位进行了政治思想动员。营党委和各连党支部，向师团党委写了决心书。干部战士共写了1582份请战书、决心书, 许多同志甚至咬破手指写了血书。

6连3班副班长万缅湘在血书中写道： 「生为党而战,死与阵地存」。他们中的许多人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 生命，以鲜血实现了自己锋锋的青春誓言!

1981年5月5日凌晨6时,地动山摇的炮火准备后,广西军区边防3师9 团2营4连在连长罗国宙的带领下，一马当先，对法卡山上的越军阵地发 起攻击。

4连2班副班长李怀琼负责开辟通路，冲在最前面，第一个拉响 爆破筒，和全班一起仅用9分钟就扫除了3米宽,100米长的雷障，为部队 打开了通路。

这时盘踞在4、5号阵地的越军拼命进行还击，密集的机枪 火力旋风般地横扫我进攻的部队,随即将进攻部队死死地压住。

在紧急 的情况下，4连1排长周坤胜迅速组织火力，向越军的火力点进行压制， 同时指挥爆破组实施爆破，当即摧毁越军两个暗堡、1个A字形工事和1条 盖沟。

1班长曾广偶趁爆破的效果，带领全班从两侧猛扑上去，将4、5号 阵地上的越军全部击毙。4连2班副班长李怀琼猛打猛冲，第一个冲上法 卡山山顶,占领了3号阵地。

55分钟后,4连全部攻克占领法卡山，战斗结束。此战,共撃毙越军9名，撃伤14名(另1种说法为撃毙越军38名)。

攻占阵地后,4连立即转入防御,准备抗敌反冲击。为便于组织防 御,必须将面向我方阵地前越军布设的地雷予以清除。工兵班战土莫金 华主动请求担任排雷任务。

从上午7点多到下午1点多，经过近7个小时连 续作业,全连扫清雷区面积达九千多平方米。莫金华一人就排雷51枚。 为了防止敌人反扑,晚上，莫金华又与全班其余战友在阵地前沿埋设地 雷600余枚。在其后的排雷任务中，莫金华同志被越军的炮火击中壮烈牺 牲。

排雷英雄莫金华烈士及其墓碑

1981年5月10日，越军组织反扑,向狭小的法卡山阵地上打了两千余 发炮弹,其中包括使用延期引信的160mm迫撃炮。这种炮弹钻进两米多 的土层才爆炸，阵地上的土木质、钢筋水泥构件、钢筋和槽形钢板构筑 的工事，大多先后被敌人炮火摧毁，战壕被炸平。

上午，越军在重炮和坦克的掩护下，以1个加强连的兵力兵分3路向 我阵地进行轮番冲击。坚守在阵地上的4连指战员,随即与越军展开了激 战。

9时许,越军1发炮弹落在指导员邓明忠蹲守的防炮洞旁1米多处爆 炸，邓明忠的头部和胸部被震伤,当即昏迷不醒。

下午5时55分，敌炮火 越打越猛，分3路进攻的越军合为1路向5号阵地冲击，有几个越军已冲上 5号阵地。

这时,邓明忠前后已昏迷了几个小时,在他身旁的几个战士看 到情况危急，猛摇他几下，当他模模糊糊地听到战土们说敌人已向5号阵 地反扑时,便咬紧牙关,以顽强的毅力，一直爬到3号阵地顶端，一面指 挥战斗,一面端起冲锋枪向5号阵地的敌人猛扫!

当一部分越军冲到5号 阵地前沿时,5班长舒金才带领全班沉着应战,近战歼敌,两个点射就消 灭了两个敌人。

这时,2班副班长李怀琼带领一个组增援5班战斗。当他 刚进入5号阵地左侧战壕时,见到4个敌人向我阵地爬来,其中一个敌人 瞄准我一名同志正要开枪。他眼疾手快，一个点射将敌击毙。3个敌人见 势不妙，仓皇逃命。他一个箭步冲到战壕前沿，接着一个点射又毙敌1 名。

深夜，敌人再以1个排的兵力向法卡山进行偷袭,4连把敌人放到20米左右时,才一齐开火，当场毙敌14名。

10日当天，4连炊事班为了保障阵地的伙食，不顾越军炮火的严密封 锁,坚持前送后运。司务长陈庆强头部负伤后,仍坚持带领炊事班通过 几道炮火封锁线，到阵地抢运伤员,及时将21名伤员抢运到救护所。

炊 事班副班长廖老成在送饭时,带头走在最前面往前直冲；战土戴泉涛挑 饭送菜的铁桶被炮弹炸了7个孔，手负了伤,坚持把饭菜送到阵地，回来时冒着敌人炮火把伤员背下阵地。

在5月10日当日，越军组织了3次反扑,均被4连击退，越军被击毙14名(另1种说法为:此战双方激战48分 钟,击毙越军30名，击伤80名)。

这次战斗,4连荣立集体一等功，获得 上级授予的「攻如猛虎，守如泰山」锦旗。

1981年5月16日凌晨，越军又向法卡山阵地上倾泻了近千发炮弹,摧 毁大量工事，随即以1个团的兵力，在重炮的掩护下，分多路、多方向、 多梯次向法卡山阵地实施反扑。

这时,2营5连接替4连防守法卡山阵地。在5号阵地，坚守在法卡山 最前沿的5连7班在排长尹风光的带领下，与敌展开了激烈战斗!

密密麻 麻的越军向阵地扑来,班长温成荣在敌离阵地前沿只有15米远时,端冲 锋枪突然向敌猛扫,前头的几个越军立即被击毙;老战士刘新运也跃上 战壕用机枪横扫敌人，将越军打得成片成片地倒下。20多分钟激战,打 得越军尸横遍野。第一波次的越军被大量杀伤,丧失了战斗力。

但随即 越军炮火更猛烈了，更多的越军再次向5号阵地扑来。在近乎疯狂的反击中，7班的子弹、手榴弹全部打光!

在弹已尽、粮已绝、毫无退路的情况 下，7班抱着必死之心面对数倍于己的越军全部枪上刺刀与攻上阵地的越 军进行肉搏战!双方随即扭打在一起。

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7班全体战 士杀得疯狂了：一刺刀捅死1个越军,随即被更多涌上的越军捅死!

双方士兵以血肉之躯在这个小小的阵地方如同野兽般进行厮杀!浴血奋战1个多小时,杀死越军40多名，直到最后7班全部壮烈牺牲!

用鲜血与生命实现了誓与阵地共存亡的决心!硝烟吹散，双方阵亡士兵尸体横陈在5号阵地上，气壮山河!

在4号阵地，9班同样面临7班的同样情况。密密麻麻的越军向阵地涌来,9班长段玉生身负重伤仍忍着剧痛，顽强地坚持战斗,直至奄奄一 息!

进攻的越军发现奄奄一息的9班长,立即同时多方向向他包抄过来。 段玉生待越军靠近身边时,毅然拉响手榴弹,与越军同归于尽。在他破碎的遗体旁边,躺下7具越军的尸体。

经过1个多小时的激战后,只剩下老战士袁焕高1个人，其余全部阵亡。袁焕高也豁出去了，不断地将一颗颗手榴弹投向敌群，又操起机枪向越军猛扫。当即十几个越军倒在阵地 前沿，随即他也被越军的火力撃中负伤。最后袁焕高的子弹、手榴弹都打光了，就用石头与越军搏斗,只身战群敌,直到被敌人打昏滚翻到山沟里。

在3号阵地，8班副班长许文永头部负伤,鲜血直流。他不顾一切， 视死如归,端起冲锋枪跃出战壕向敌人勇猛冲杀,直到最后壮烈牺牲 时,仍然保持着向敌人射击的姿态。

6班老战士蔡亚清多处负伤,班里的 同志要抬他到防炮洞隐蔽。他坚决不肯，在站不起、坐不住的情况下， 躺在战壕里帮助同志们装子弹,拧手榴弹盖。当子弹、手榴弹都打光了，他还几次冒着危险艰难地爬到敌人尸体上捡回手榴弹和子弹,以顽 强的毅力，坚持到最后。

新战士黎有东进入阵地后,身患重病，两天没 有吃饭。在越军疯狂反扑时,他拿起机枪猛扫敌人，当身负重伤后仍缴 续战斗,很快子弹和手榴弹都打光了。这时一名越军向他扑来,他用尽 全身力气,一跃而起，将敌人压倒在地，用双手卡住这名越军的喉咙, 活活地将这名越军卡死。他牺牲后身体还压在敌人的身上。

守在阵地上 的5连3排与敌浴血奋战1个多小时后,连长、副连长都负重伤,指导员牺 牲。4、5号阵地先后失守!3号阵地仅余7人苦苦支撑!

此战5连3排和2排 全体指战员,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打得艰苦顽强,共击毙越军110名。

其后越军的炮火越来越猛烈，后面指挥所的2营部发了疯似的向5连 呼叫，但阵地上的通讯器材全部被炮火炸壊，步谈机裹面毫无5连的回应!

6连连长梁天惠从步谈机里听到营长呼叫5连的急切声音，知道5连情 况危急，便主动向营长请求增援。他和副指导员陈维林立即带领部队穿 过越军的炮火封锁,直奔法卡山顶。

当赶到3号阵地时,只见越军从正 面、左右两侧分多路直扑过来,形势十分危急。梁天惠迅速把坚守在阵 地上的兵力和增援兵力作了调整，指挥剩余人员集中火力压制敌人，同 时呼唤炮兵向阵地前沿作压制性射击!

随即，我炮火在3号阵地左、右两 侧和正面两三十米处的越军步兵群中开花，进攻的越军躲避不及，霎时血 肉横飞,断臂残肢炸得满天飞舞，当即毙敌十多名，打退了冲到阵地前沿和两侧的敌人。

越军的指挥官也打红了眼，在损失了大量的兵员后, 还借助炮火的掩护,接连几次向3号高地发起冲击，战斗十分激烈。20分 钟的激战后,1排只剩下6个人，副指导员中弹牺牲。

在危急时刻，梁天惠从这条堑壕跑到那条堑壕，鼓励战士们英勇战斗,终于顶住了越军的反扑,巩固了3号阵地。

3号阵地巩固后,梁天惠 想趁机一鼓作气夺回4、5号阵地。4、5号阵地是法卡山的两条山腿，3号 阵地是主体。夺不回4、5号阵地，3号阵地也难以保住。

于是，梁天惠立 即组织了1个加强班的兵力向占领了4号阵地的越军发起反击，请求炮火袭击4号阵地，同时下令留下60炮班和炊事班坚守3号阵地，其余人员做好向4、5号阵地反击的准备。

我炮火延伸后,第一梯队冲击，越军发现 了这一意图,立即以大量的炮火进行封锁拦截，收复4、5号阵地的进攻 行动受阻。

法卡山表面阵地经过双方炮火的多次耕犁，此时已是一片焦土。攻 占4号阵地的越军在我炮火的急袭下死伤惨重。

这时候，防守4号阵地的 越军也非常顽强,剩余少量的越军还是组织起来向我进攻的第一梯队进 行顽强抵抗，密集的火力造成了第一进攻梯队的较大伤亡!第一梯队立即 丧失了战斗能力。

为鼓舞士气,梁天惠立即带领第二梯队,一马当先冒 着越军的弹雨拼死夺回了4号阵地。5号阵地上的越军见4号阵地被我夺回 后,立即组织一个多排的兵力向4号阵地进行增援。

6连连长梁天惠高呼 炮兵要求火力支持。但越军离4号阵地实在太近，为怕误伤,团炮兵仅以 中小口径火炮对进攻的越军进行压制，微弱的火力根本压制不住越军的 攻势。

梁天惠再次急呼，要求以大口径炮火抵近压制!

霎时间,大部分 的越军被密集覆盖的弹群吞没。我阵地上的战士乘势又向5号阵地发起了 勇猛攻击。在阵地上的越军已经死伤大半，而后续梯队也没有多少人员 可调配增援，残余的越军无法再支撑下去，只能放弃占领的阵地退却。

19时52分，6连夺回了失去的全部阵地。

入夜，越军再次组织少数兵力对3、4、5号阵地进行偷袭,但再次被撃溃。

在坚守3号,收复4、5号阵地战斗中，6连战士的英雄事迹是可歌可 泣的：

1班长刘太秋带领全班在向4号阵地冲击时,自己一直冲在最前 面，在敌炮弹炸伤双腿，身体多处负伤的情况下，他仍然指挥全班战 斗,并以火力掩护全班冲击。

3班长谢先晚带领全班猛冲猛杀,在全班亡 3人，重伤3人，只剩下2人的情况下，仍然坚守在阵地上，同本连3排1起 冲杀到5号阵地。

2班长梁安龙,当敌向3号阵地蜂拥而来时,沉着冷静， 顽强战斗,一直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战士欧伍贵在战斗中，6个指头被手榴弹炸伤,包扎后,坚持留在阵地继续坚持压子弹,还用两手掌将手榴弹夹着,用牙将弹盖1个个咬住拧开,放到战友身边。

60炮班新战士肖家才在全班只剩下1个人的情况下，在排长的指挥 下，1个人装填和发射了50多发炮弹,炸得越军血肉横飞。当炮身炮架 被炸壊后,他又操起冲锋枪向敌人扫射，荣立二等功。

机炮连排长陈建国,在几天的激战中，带领3名重机枪手坚守在4号阵地上，连续打退了 敌人4次轮番反扑。后来,一发炮弹在他身边不远的防炮洞上炸响,洞裹 的3箱弹药同时引爆了，他的脸部、手脚多处烧伤。

正在这时,又一个排 的越军向我阵地扑来,阵地正面能坚持战斗的只有他1个人了。他沉着应 战,一会用轻机枪、冲锋枪向敌扫射，一会又向敌投手榴弹,将进攻的 越军死死地压住不敢前进。子弹和手榴弹打完后,一个越军趁势爬到了 堑壕前沿，陈建国发现后,忍着剧烈的伤痛猛扑过去，用膝盖压住这名 越军的脖子，将其活活压死!

紧接着又有3个越军爬上来了，他从烈士身 旁捡起一支冲锋枪,一连三个点射，将3名越军全部击毙,最后终因体力 不支昏倒在血泊里，后被增援部队抢救脱险。

9班长杨其石，在越军疯狂反扑时,他亲手操起重机枪,1个点射消 灭了冲上5号阵地的1个越军。越军发现后立即以炮火集中打我重火器， 并以火力封锁5号阵地顶端和两侧。最后杨其石被炮弹打中，壮烈牺牲。

副班长刘少华立即代理班长指挥战斗,身负重伤后不下火线，仍顽强坚 持战斗。全排先后17名同志壮烈牺牲，4人负伤,5挺重机枪有4挺被敌 人炮火炸毁。

班长韦泰年在本班武器被炸毁后,捡起烈士的武器与敌战 斗,负伤后,忍着疼痛，抓起冲锋枪跳出堑壕向敌人扫射，后又再次中 弹受伤,昏迷倒下。越军蜂拥而上，他以顽强的毅力爬上阵地，与越军 肉搏，最后壮烈牺牲。

步谈机员胡英元，5月16日越军占领了4、5号阵 地，正在向3号阵地反扑时,他呼唤炮兵请靠近自己开炮……

战斗结束打扫战场时,发现许多英雄勇士壮烈的场面：

防守阵前的 山坡尸横遍野。双方的阵亡者纠缠在一起，多数保持着肉搏的姿态。有 的烈士用牙齿咬住越军的肩膀，有的烈士保持着向前爬的姿态,有的和 越军扭打在一起，死死不放开;有的手持匕首插入对方胸膛，有的在敌 群中拉响手榴弹。

仅5月16日这一天，越军就在我阵地上陈尸257具(有另一种说法为:这一仗撃毙越军500余名)。

5连阵亡29人，6连阵亡26人，先期撤下充当预备队的4连阵亡4人。

1981年5月19日凌晨，越军在炮兵掩护下再以1个营的兵力轮番强 攻。我驻守的部队再次拼死反击，在步、炮协同下，击毙越军百余名， 打退越军的反扑。

1981年6月7日，越军发射炮弹上千发,再次以约1个营的兵力向法卡 山及其两侧高地进攻，此次越军的攻势再次被瓦解。

战斗结束后,对面 的越军似乎已经元气大伤,部队也急需休整，因此一连数天战场基本沉 寂。

从1981年的5月5日到6月7日，越军与2营在法卡山地区进行了5次较大规模的战斗。

在战斗中，越军处于仰攻的不利态势,在5月10日与5月16日的鏖战中伤亡惨重，死者中最高军阶为上尉营长阮光世。誓言报复 的越军曾打算另选一处突破口，力图消灭我军一部分，企图挽回面子。

当时越军的目标就是步兵395团8连所在的板绢村外1个叫「浦炮台」的高 地，但其后行动取消。此后,法卡山地区再无发生大规模的战斗,战区 基本沉寂下来。

法卡山进攻战斗,自1981年5月5日凌晨6时打响至6月31日，历时57 天。这是一次经过拔据点、守要点、打反扑、炮战及反特工袭扰等5种形 式的综合战斗。对面的越军先后投入步兵1个团加两个营,炮兵6个营加3 个连,337师坦克营,198特工团1、2营,工兵514旅两个营。各种口径火炮百余门。

越军用坦克、火箭炮、160迫击炮等各种火炮，向我法卡山地 区倾泻了两万多发炮弹。整个法卡山阵地被翻起了几尺深的松土，随便 抓一把土就是几块弹片。

越军还采取强攻、偷袭等手段，以一个连,一 个营直到一个加强团的兵力，先后几十次向我军进行反扑。在5月10日、 5月16日、5月19日、6月7日，越军对我进行了规模强大的反扑。

我参战 的步兵和炮兵部队密切配合，拼死守住了阵地。在57天的战斗中共打死 越军705名，打伤513名，摧毁各种火炮135门,击伤坦克2辆,摧毁汽车 14台，缴获各种步兵武器弹药和其它作战物资一批。

在1984年4月28日，云南地区发动对老山地区的收复战。在法卡山，越军为配合云南战线，向我法卡山阵地发射炮弹数千发,但没有探取步兵进攻行动。

法卡山一战,在广西夏石烈士陵园里面有阵亡烈士154人，全部是在 这次战斗中牺牲的，还不包括埋葬在其它地方和后送后方医院不治死亡 的。

1981年9月21日，中共中央军委发布命令，授予广西边防3师9团2营 「法卡山英雄营」荣誉称号。